都炸毛了,以为里面是另一个我,会出来取代我。”
“说不定呢?”
谢笙一本正经地说着吓人的胡话。
鸢尾:“……”
谢笙进来的门是在长条形大楼的正中间,他犹豫了一下,转身向右边走去。
没有了月光,走廊一片漆黑。
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后,谢笙先来到最近的护士站,柜台上摆着几张名单,和住院还有输液的记录单,全部干干净净。
他走进去,简单翻了一下桌面和抽屉,全都是空的。
没什么线索,谢笙继续往前走。
两侧病房门全部紧闭着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响。
很快,他看到路前方横着一个医疗推车,轮子偏斜着,输液瓶挂在支架上,在没有风的空间里轻轻晃动,地面还有不少碎裂的药瓶和湿透的纸张。
谢笙凑近了去看,见一个单子上写着5月5日。
“那就是六个月前?”
鸢尾前爪搭到谢笙手臂,也探过脑袋去看:“但这栋楼不是三个月前才封的吗?难道是时间回到了六个月前?六个月前发生了什么?”
谢笙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出去再问问那个大哥。”
谢笙【Ctrl+S】分别给这张单子、医疗推车,和地上散落的破烂截了张图保存进脑子,然后往前走去。
“咔。”
谢笙脚下碾到什么,在这死寂的空间被无限放大,显得更为惊悚。
鸢尾差点跳起来,然后一巴掌拍到谢笙肩膀,埋怨:“就不能学下猫猫,走路不要发出声音!”
谢笙:“抱歉。”
谢笙蹲下身去看,却发现自己踩到的是一个……键帽。
键帽?
谢笙一怔,医院为什么会有键帽,还是Q键,哪个网瘾少年住院给电脑背进来了??
他抬头,目光落在最近的一间病房上,站起身,手抚上了门把手。
“咔——”
门推开的瞬间,一股灰尘扑鼻而来,谢笙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但还是吸进了不少粉尘,于是一人一猫齐齐打了个喷嚏。
“才三个月,怎么会有这么多灰尘。”
鸢尾开始疯狂舔爪子洗脸,不满嘀咕:“脏死了,而且味道越来越难闻了,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?”
谢笙定睛看去。
里面很乱,病床歪在一边,床单凌乱不堪,吊瓶碎在地上,玻璃渣混着干涸的液体,黏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