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来看你们的时候不就长这样?”
鸢尾尖叫:“但老沈和宁姐姐都很好看啊,这玩意儿又丑又臭啊啊啊。”
走廊左侧也有一个护士站。
大楼里所有病房都关着门,撞开一个进去太明显,谢笙便直接冲进了半敞的护士站。
他冲到窗边,【Ctrl+U】棍子出手,手腕用力。
“??——”一声,棍子却被弹了回来。
谢笙:“?”
谢笙对鸢尾道:“能开吗?”
鸢尾立刻抬了下爪子。
窗户纹丝不动。
谢笙:“?你不是A级异种?”
鸢尾急得来回转圈圈:“我都给你说我把气息藏起来了啊,没有波动指数就没有全部的能力。但E级异种不应该啊……你等下。”
等不及了。
走廊里,那“啪唧、啪唧”的手拍地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床、床床。”
鸢尾喵喵叫。
但谢笙没有听他的,而是打开了旁边的柜门躲了进去。
视野所及更黑了,防护服的布料贴在脸侧,带着一股消毒水和久放的潮味。
“没事。”
鸢尾小小声:“我把咱俩的气息隔绝了,它闻不到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床底下,那靠着出口,等它走到窗户旁边我们就可以直接跑。”
谢笙没有回答。
“啪唧。”
“啪唧。”
那黏稠的踩血音已经进了护士站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谢笙屏息凝神,脑海中闪过那个恐怖故事。
[女生被男朋友抛弃后跳楼自杀,晚上男生听到了不正常的动静,于是躲到了床底下,因为大师说鬼不会弯腰。但他一扭头还是对上了血呼淋漓的脸。
因为女友是跳楼而亡的,所以头朝下走路。]
跳楼。
这个女人也是头朝下,她会是保卫科科长说过的三个月前跳楼而死的女人么?
那关耀又是谁?
等等。
谢笙蓦地回神,瞳孔一缩,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——自己刚出了趟大楼,身上有雨水,所以不管鸢尾有没有隔绝气息,不管自己躲到哪里,地面都会留下一道淅淅沥沥的痕迹。
下一秒,外面的声音停住了。
就停在柜门外。